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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136-程守军每天的工作是下到地下136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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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阿凡达2完成拍摄】

上世紀50年代,隨著可可托海礦產開采規模的不斷擴大,用電量緊缺問題日益凸顯,急需依托水能資源建設電站。考慮到安全等因素,水電站設計在了大山深處的地表下136米。

第一次獨立下井就碰到跳閘斷電,當時井下一片漆黑,這讓程守軍印象深刻,“只能聽見流水的衝擊聲迴蕩在操作間里”。後來遇到的次數多了,他也能坦然面對。

30年過去了,有人來、有人走,而程守軍如同一顆釘子,牢牢守在了-136米的機器轟鳴聲中。

黑黢黢的豎井,連通136米的距離,保障的是源源不斷的清潔能源。井上,是萬家燈火通明;井下,是一代又一代發電人的堅守。

流水沒日沒夜,守護無止無休。讓程守軍欣慰的是,電站里的年輕人越來越多。如今,電站有職工42人,平均年齡30餘歲。“我要做的,就是把我會的都教給他們!”程守軍是這麼承諾的,也是這麼做的。每年設備檢修的兩個月里,他組織同事開展業務學習,其中七成的課程都由他來講授。經過手把手的傳幫帶,如今站里的年輕人也開始獨當一面了。

當年環境艱苦,大家想方設法調劑,“苦中作樂”:隔著136米的豎井,井上井下對唱山歌;下工後,聚在宿舍門口,女的織毛衣,男的打籃球;不定期來放映的露天電影,也能成為大伙聊個幾天的話題……“下定決心,不怕犧牲,排除萬難,爭取勝利。”50多年前,工人們書寫在牆面上的標語依舊清晰。

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勒泰地區可可托海鎮,因礦而生,而在距離被譽為“功勛礦”的三號礦脈10公里遠的地方,還有一座因礦而建的可可托海水電站。

電站的工作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“你看這台觸摸屏機組櫃,就像有大腦一樣,能自動分析、上傳數據。而且井上中控室里能操作的程序在這裡同樣能做。”指著眼前的先進設備,程守軍言語中透著喜悅。按規定兩小時一次的常規巡查,程守軍在崗時經常增加巡查頻率。水輪機、發電機、軸承溫度計、水閘,與發電有關的每一個物件都不放過。正常數據值刻在程守軍的大腦里,看、聽、摸,一切無誤,他在記錄表上鄭重填上了電流、電壓、功率、頻率、壓力、溫度,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。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這句口頭禪,不時就能聽他叨咕一遍。

平日里,相距136米的井上井下,靠著一臺只顯示“-2”“-1”“1”三個樓層按鈕的電梯來連通。程守軍笑說,估計沒有哪個垂直上下100多米的電梯只有這三個樓層按鈕。

水電站副經理程守軍(如圖。曹鈺攝)介紹說,可可托海水電站1958年開始修建,耗時20年,是當時我國最大最深的地下水電站。

如今,技術的進步讓山裡山外不再隔絕。配了電視能看節目,有了智能手機能上網。“我們也能跟上大山外的節奏,我閨女看的東西我也會看。”程守軍說,最近女兒教會他用手機做電子相冊,他閑下來的時候就會搗鼓這個新玩意。

《 人民日報 》( 2019年12月03日04 版)

作為初來水電站的學徒,程守軍每天的工作是下到地下136米,在潮濕的操作間伴著轟鳴的機器聲熟悉工作環境、操作各種設備。水電站機房共有三層,相互連通靠的是兩架梯子,每個臺階只有巴掌寬,又窄又陡。不過,程守軍很快跑慣了:“大家都勁頭十足,想儘快搞明白機器的情況和原理,有時甚至會在上下梯子的時候撞到別人。”

1989年,17歲的程守軍畢業後被分配到水電站當運行工。春節剛過,他就和兩個跟他一般大的男孩第一次進山了。白雪茫茫、寒風陣陣,車子行在大山和懸崖的夾縫間,三個人望著窗外,緊張得都沒有說話。下了車,他看到7座平房散落在山谷間,這便是他們以後的“家”。

守護電站的工作並非只在井下。冬天,可可托海氣溫低至零下四五十攝氏度,程守軍和同事們隔三差五就要跳進冰河裡砸冰檢測水位;夏天到了汛期,他們經常要冒著危險清理河道口雜物。從電站到河壩約8公里長,他們每年要走200多個來回,遇上雨雪天氣,一個單趟就得兩三個小時……隨著工作經驗的不斷積累,程守軍逐漸成為電站工作隊伍的骨幹,2014年成為整個水電站的負責人之一。

如果碰上檢修或停電,那直上直下的近千個臺階可是需要實實在在爬的。幾十年下來,30餘層樓梯拐角處的扶手被磨得斑駁透亮。

兩個“最”字背後,是前20年的艱難建設,也是後40年的不懈堅守。而程守軍,在這裡已有整整30年。

平日里,相距136米的井上井下,靠著一臺只顯示“-2”“-1”“1”三個樓層按鈕的電梯來連通。程守軍笑說,估計沒有哪個垂直上下100多米的電梯只有這三個樓層按鈕。如果碰上檢修或停電,那直上直下的近千個臺階可是需要實實在在爬的。幾十年下來,30餘層樓梯拐角處的扶手被磨得斑駁透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