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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司裏奪-抢夺了已经「以土内附」中央王朝多年的播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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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一博等赵丽颖】

876年,唐朝過去一力扶持、旨在用以對付吐蕃的南詔國,在其坐大之後反咬一口,搶奪了已經「以土內附」中央王朝多年的播州。祖籍山西太原的楊端,回應朝廷號召,組建包括當地九姓的「楊家軍」千里遠徵,花三年時間從南詔手裏奪回了播州。

海龍囤,是研究中國土司制度演進的一扇窗。

話說土司制度,自唐將播州等地納入版圖,成為「羈縻州」時已有端倪。儘管歷朝叫法不一,其實就是一種中央對地方的所謂「以夷制夷」的間接治理制度。到明朝時,朝廷派遣「流官」,從土司手裏奪過地盤和政權,顯然想將間接治理變為直接治理,謂之「改土歸流」,一如楊氏的結局和下場。

不過,在一般的認知和觀感中,土司基本上都是當地原住民統治原住民,這些原住民往往都是少數民族。在中國土司制度的譜系中,外來的、非少數民族的特性,令楊氏家族這個所謂的土司政權,算得上一個「異數」。

圖:海龍囤總體面貌三維復原圖(網絡圖片)

唐朝給予楊氏的封號,是播州侯。其後,「侯」這一爵位,又經宋、明朝數度授予。如前所述,楊氏家族所獲最高爵位,是從他們曾經的勁敵、後來的「新主」元朝授予,叫「公」—爵位中的最高一級。不過,無論名號如何變化,其實質都是地方向朝廷稱臣納貢,有需要時「奉調出征」,朝廷則允許你在自己的地盤上做主。